“喜欢棉棉小宝宝。”
许棉幻想,“不是,我是说如果,假设我能生小宝宝的话,不管是男孩女孩,你肯定会很疼她,对吗。”
“棉棉,这个假设不成立。”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创造孩子,孩子不是传宗接代的枢纽,在我这里,它不是必需品。
那些所谓的什么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在我看来都是可笑之谈。
或许我说的这些你会觉得我冷血,但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男人说话的清冽气息拂过许棉的耳畔,他又补充一句。
“世界那么多人,我有且只喜欢你一个,因为是你,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换作任何人都不行,即使是身上流有彼此亲生血脉之人。”
这番话像小火苗似的,猝不及防点燃许棉的心头,他抬手捂着绯红的双颊,耳尖都烧的滚烫,他往后退了一些,后背抵上冰冷的桌沿。
他向来这样,心跳加速会脸红,紧张会脸红,如今被这样直白又浓烈的偏爱撞了个正着,此时更是连颈脖都染上一层粉。
他想自己现在肯定像个煮熟的鸭子。
“陈老师,你这些情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陈清和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不用学,每一句都是见到你之后的有感而发,是我的肺腑之言。”
两人从学校回来,陈清和在门口见到了他的行李箱。
还有捡到他行李箱的不速之客,昨天那位狂热的大娘。
大娘见到两人走在一起,顿时恍然大悟,她用尖锐的手指指着许棉。
“好啊!就是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偷我男人是吧!”
陈清和和许棉还没开口,奶奶杵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分别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示意别说话一切交给她。
奶奶比陈清和和许棉两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大,无关血缘关系,年长的总是护着家中幼小的。
“能不能好好说话,他是我家棉棉的师兄,来这里是特意找棉棉交流题目的。”
“你在外头怎么散布谣言抹黑我家清和的,我都知道了,你自己听听不觉得搞笑吗。
你们年龄差距摆在这,亏你好意思说什么给清和生了两个孩子。
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编谎话也不知道编的像样点,村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的为人和嘴脸。”
一山更比一山高,奶奶的一顿输出,大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堵的好半晌才吐出来一句。
“臭老太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奶奶一脸嫌弃的挥手驱赶,“走走走,不想跟听不懂人话的牲畜说话,你哪来回哪去。”
比起大娘利索的嘴皮子,奶奶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乐于助人的大善人。
奶奶发话,舆论不攻自破,大娘灰溜溜离开,看热闹的村民跟着散开。
“你们刚来村里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丈夫在十几年前就出轨不要她了,独自抚养小孩,说起来挺可怜。
可她不干人事,两个小孩丢在家中不管不顾,任由他们哭,不做饭,不给买奶粉,她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跑出来,看到附近有长得帅的青年才俊就扑上去。
然后没皮没脸的,说一些奇怪的疯话,强行拉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然后说别人轻薄她,缠着对方要钱。”
“荒谬至极,这年头,有手有脚的,却用这种低俗的手段获取钱财。”
奶奶回头看许棉,“她欺负到我们头上,没有不还嘴的道理,要敢于对抗,棉棉知道吗?”
“小宝贝你这次回来我还没问,你天生性格软,在学校没人欺负你吧?”
“有的话你可一定要告诉奶奶,奶奶去学校帮你撑腰。”
这不是奶奶第一次问他这种问题,许棉心底柔软一片,不论对错,一位合格的亲人就是这样,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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