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思想上的差异,我把我家乡的情况和我父母那辈儿人的思维观念与伊路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听后,捏着下巴斜视我:“说起来,要不是赫你一直拖着不告诉父母,也不同意结婚,去年我们就应该完婚了哦,按顺序来算,今年你正好生下孩子呢,那样的话,你父母的反应也不至于这么大了吧?”
我鼓着嘴说:“谁能想到我找了个杀手当男朋友啊,我这不是怕我爸妈岁数大了接受不了嘛。”
对于我还保持原来观点的任性话,他懒得反驳,于是摊了摊手,反问我:“撒,那结果呢?”
我哑口无言,随后捂着脸骂自己活该挨揍,早特么说就没这事儿了,兴许他们老两口还得搭个板儿把我供起来。
现在继续说这些一切都太晚。在伊路米的精辟犀利的分析下,我的想法和反驳显得太幼稚了,这种一面倒的谈话我不想再进行下去,再加上孩子的事已经被我父母知道了,那这次就未雨绸缪把孩子的未来问题大概讨论一下,省得以后两家闹纠纷。
对于我提出的话题,伊路米难得赞赏了我一句,大概是怀孕后人有点傻,他最近和我讲话都不绕弯子,比较通俗易懂。 w?a?n?g?址?F?a?B?u?页?i?????????n????????5?????ō?м
“那,赫对于孩子方面有什么想法呢?”伊路米对我摊手,想要听听我的意见。
我低头摸着大肚子想了想,说:“你们这边的国籍情况严格吗?”
“别的家庭不太知道呐,但我们家有新成员诞生的话,只要上报给ZF就可以了,他们会自觉填好孩子的国籍的。”
“这样啊。那太好了。”我拍了拍手,开心建议,“不如孩子就在我家那边生吧?”
伊路米意外的‘唉?’了一声,不太赞同的看我:“我们家族在外的仇家有很多,虽然赫的家乡比较远,但如果被有心人盯上,那样就太危险了呦。”
“但是我那边的国籍很难拿的。危险国度的人员过来不仅手续麻烦,还会派人监督观察好几年才能自由。小悟哥就是这样的。你想让孩子连回我家这边都得审批几个月么?而且孩子国籍在我这边,你来这边国家也会容易很多,起码能省略很多手续,只要办理一下暂住证就可以了。”
“唔?这样啊……”他被我说动,一手抱臂,一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随后伊路米左手握拳敲击右掌:“呦西!那就在赫的家乡生吧,要提前安排管家过去保护才行啊。到时候我这边再上报给ZF,私下让孩子拥有双国籍的话,会方便很多呢。”
我在心里比了个‘耶!’,随后又开始和他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认为,在揍敌客家接受教育就好了,会培养孩子成为完美的杀手的。
但我这边却主张兴趣学习。孩子如果未来想当杀手,那我不会阻止,甚至会帮助他们在揍敌客完成严苛的训练。但是在孩子还未出生前就定下他们的未来,那就太悲哀了。
于是我们各持己见一直聊到了半夜,从枯枯戮山聊到了卧室。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观点。直到凌晨3点,看实在僵持不下来,最后我们各退一步,在揍敌客时,孩子接受家族训练;在我家乡时,孩子正常上学。
接下来,拉灯,睡觉。
其实我还挺庆幸那次跑回家一段时间的。他被我跑怕了,在我回来后,学会了让着我。不然就今天这个话题,想改变他的想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第二天早上,饭后,枯枯戮山小树林,我再次迎面爸妈窒息的爱。
我爸把家里的遥控器丢到了我面前,我妈举着鸡毛掸子喝道:“跪下!!”
我膝盖一软跪在了遥控器上,我妈狠狠地抽了下身边的树:“给我背!!”
我捏着耳朵低头:“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卫,蒋沈韩杨……”
一个百家姓我磕磕巴巴背了二十多分钟,背完后,我爸妈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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