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书放好,开始检查屋内是否有其他被“添进来”的东西。
开关、火灾警示器、灯具、插座……
褚青介一点点细致搜寻过,并未发现监视器,但他不敢大意。
昨夜在调教室的动作,已经是冒险,他甚至已经做好被发现后、承接魏怒火的准备。
虽然很大把握那里没有监视器,但尘埃落定时,他还是松了口气。
脱去沾上污血的衣服,褚青介走到卧室,准备洗澡。
目光扫过那些被添置的清洗工具,褚青介想起了魏昨晚走前留下的话
既然接了性奴这个身份,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他犹豫了下,还是拿起灌肠器。
上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时,是侍从帮他清洗的后穴,那种感觉并不怎么好受。
他回忆着的流程,将灌肠器连接上旁边特地引出、方便清洗的水龙头。
调节到合适的水温,温热的生理盐水,顺着灌肠器流淌进肠道。
关闭开关,将灌肠器从后穴中拔出。
生理盐水被他含在体内。
旁边是为他准备的肛塞,尺寸并不夸张,仅是用来堵住肠道内的灌肠液。
褚青介取过肛塞,塞进了后穴。
等待。
两天内,褚青介只吃了一个馒头,肠道内并没有太多秽物。
小腹传来了阵阵绞痛。
上一次,灌肠液大概在体内存留了半个小时,褚青介预估着时间,将肠道内的液体排出,冲水。
然后再次将灌肠器的软管塞进后穴里。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排泄出来的是干净清水。
浴室内,微凉的水流顺着腰身滑落,落在地面时,已被染成红色。
血渍被冲下,有些结痂的位置重新绽开,顺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褚青介洗了很久,直到伤口有些泛白。
白色的浴巾还是不可避免染上了些血渍,他皱眉,将脏了的浴巾扔进衣篓,然后穿好浴袍,将脏衣篓推向门外。
正好遇到了赶来为他上药、腿上伤口未愈的许陵。
“褚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许陵满面笑容,并没有在意昨天褚青介的那两刀。
当叛徒,最重要的心理素质到位,明白自己不受待见。
褚青介瞥了眼他,没有搭话,走进房间内,面朝下在床上趴好,方便许陵给他后背上药。
许陵没有立刻戴上无菌手套,而是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块儿吐司。
“褚哥,先吃点儿东西。”
褚青介抽了张纸,接过表皮烤至金黄、香气诱人的吐司,问道:
“魏让你拿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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