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纵很少会坦荡承认自己难过的情绪。他会说自己生气,会说自己不满,会说自己在吃醋。
但林疏雪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他唯独不说自己难过。
江纵这样的人,似乎很少暴露脆弱的一面。
他曾经是风流浪荡、桀骜不羁的,后来是矜贵自持、高不可攀的。仿佛万事万物于他不过是过眼烟云,无足挂齿。
林疏雪眉心微动,缓慢牵上他的手,耐心解释。
“我没有让他陪在我身边,我和他前段时间工作原因见过一次,那天是偶遇。”
江纵低眸,默不作声反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我后来知道了。”
在得知林疏雪不是为了梁老而参加寿宴的时候,他就找人去打听了。
当时没查,是不敢。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他会发疯,会忍不住对林疏雪做一些违反道德的事情。
林疏雪轻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纵勾起唇角,散漫一笑。
“昂。我无所不知嘛。”
……
他见林疏雪情绪缓和,起身替她接了杯温水。
林疏雪缓过劲来,看见江纵落在自己身上,那双毫不掩饰爱意的眼眸。
被他盯得一时脸红心跳。
再想想刚刚自己都说了什么东西,耳根更是后知后觉染上薄红。
江纵见她难为情,弯眸懒声开口。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解释。”
“我当年放弃保研并不是因为你。”
“我本来就对去加洛大学读研没有兴趣。并且,秦教授用推荐信威胁我和他朋友家的女儿接触。”
林疏雪愣住。
江纵眸光有些沉:“是。之前是温可云,后面是另一个。我最讨厌别人随意插手我的事情。更何况,我当年是因为恶心江秉怀给我安排联姻,才去搞研究。”
他冷笑一声:“结果兜兜转转绕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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