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大公子近来都在官属,已好几日未曾回家。”婢子道。
“他倒是会躲,没种的东西,翅膀硬了,竟不把本宫放眼里。”长公主怒道。
近来烦心事多,许久没见陆预了,想到这,长公主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
“晌午去恒初院传话,若阿预回来,叫他去金明院陪本宫用饭。”
“是。”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当即有婢子道:
“殿下,老夫人娘家侄女杨大姑娘说要见殿下。”
“赶出去就是,往后那老虔婆的穷酸亲戚一概不见。”长公主道。
那婢子见长公主不悦,犹豫道:“殿下,那姑娘说是有关世子的事,殿下一定会见她。”
长公主揉了揉额心,有些不耐烦但又是关于儿子的,终究松了口。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杨宝霜眉开眼笑地从金明院出来。
此刻,一声碎瓷划过金明院的静谧,长公主怒道:
“好一个勾栏做派!他这是要气死本宫吗?放着好好的家生子不要,非得在府中弄一个狐媚子来碍本宫的眼吗?”
只要涉及大公子生母的事,长公主保管不留一点情面。此刻她对儿子也充满了怒气,但始作俑者确实那个渔女。
长公主只会恨那个渔女。
怒火过后,额头一阵又一阵得发疼,长公主竟然晕了过去。
陆预赶来时候,长公主头戴抹额,一勺一勺地喝着汤药,眼眸中都是泪。
“母亲可好些了?”陆预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长公主又抹了把眼泪,面对儿子,就算再气,话语也温软许多。
“阿预啊,当初你将人带进府,母亲也信你自有分寸。”
“那人出身乡野确实粗鄙,可母亲也为她请了嬷嬷,同你妹妹一般教导。”
“可她呢?还是那般我行我素,连母亲派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尽学些勾栏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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