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然转身,正见男人一身黑衣,头戴大帽,撑着褐色油纸伞目光不善朝她走来。
仿佛噩梦重演,额角又是一阵赛过一阵的抽痛,阿鱼抡着菜刀身子摇摇晃晃对着他,崩溃道:“放我走!我要回家!”
陆预眉心微拧,他听不得这种话,这几日她昏迷时,他也在思量她醒来会如何闹。
在她眼里,一直将他当成夫君。猛然间从容嘉蕙那里听闻他要成亲了,身份骤然大降,她不再是他的妻。落差太大,恐她接受不了的是这个。
她既贪慕虚荣,想必也会借此机会大闹一场,从而为自身谋得更多利益。
譬如现在,她以退为进,不过是想要他妥协。他不肯,她就要走,甚至拿刀对着他。
可她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凭借她的身份,如何能做他的正妻?就算是平妻,也不可能。
他能给的,顶多不过一个贵妾。
高门贵妾于她而言已经是三代烧香了。多少人想将女儿送到国公府为妾,暂且没机会。他待她如此好,她还有何不满?
男人凛着眉眼,隔着雨幕黑沉的眸子冷冷看向她。
“且将刀放下,爷虽不日就要成婚,但爷今日便将这话与你说明白。”
“你若安分守己,等爷成婚后,会寻个由头将你接回府中,抬为贵妾。”
“至于你的身子,大夫也看过了,并无大碍。你若想要个一儿半女,爷将来也会给你,容你在府中立足。”
见阿鱼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陆预的脸色缓和几分,上前安抚道:“你莫要吃惊,无论如何你也是爷的女人,你虽做错了事,又贪慕虚荣,左右爷也不会亏待你。”
阿鱼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见他靠近,她也不遑多让,直接举着菜刀就朝男人砍去。
好在陆预及时侧身,不然真叫她得逞,只见男人面上的温和消失殆尽,怒道:
“放肆!你发什么疯?爷虽宠你,但并不代表你便能次次以下犯上,得寸进尺。还不将刀放下!待爷亲自夺下你的刀,那时便不是你好生站在爷面前与爷讨价还价了。”
阿鱼依旧在崩溃中没有缓过神。原来她的一腔赤诚真心,在他看来都是笑话?原来他一直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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