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眼皮猛跳,怒道:“为何不来禀报?还是说,若爷今日不来,人病死了爷都不知道?”
婆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兰心姑娘早去府中寻了人,现在人还没回来。
陆预大步流星走到房内,一眼就看见床榻上,纱布缠着额头的女人小脸发白,躺床上病殃殃的不省人事。
丝毫不见几个月前她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强悍孤勇。
“将药端上来。”陆预朝门外的几个婆子道。
他看着乌黑的汤药,拿着汤匙打算喂她。结果那女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眼睫乱颤,呓语呢喃。
“张嘴,喝药。你若是敢寻死……爷便……”陆预将汤匙抵在她唇角,径自放着狠话。
可话说一半,他忽地顿住。若她真要走,若她以死相逼,他好似没什么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她孤身一人,最放不下的就是那几间老屋。但从他将她带到京城的那一刻,老屋也不重要了。
陆预眯着眼,看那怎么也喂不进去的汤药,思绪一转,想到那日的佛恩寺。
“你若肯乖乖喝药,爷请人去湖州,寻你父母名讳,单独供奉。让他们好早日超生。也叫你赎清罪孽。”
药依旧洒了出来,陆预额角眯了眼眸沉着面色。他陆预何曾屈尊降贵伺候过旁人!男人没了耐心,怒道:
“若你不喝,爷便请人做场法事,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纵是如此,床榻上的女人也只是细眉微蹙。
陆预倒真觉得自己有病,这些他从前看不上的骗术诡计,现在反倒不得不拿出来诱骗威胁这蠢女人。
后来他叹了口气,目光沉沉盯着她许久,好似自己妥协了般,猛灌了一口药,对着她的唇瓣渡了下去。
灌完药,陆预也累出了一身汗。索性扯过被子,直接躺床上睡下去了。
阿鱼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会变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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