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人脸上来。
此时刚好路过一处小镇,陈庆当即将车队赶向小镇的一处客栈旁。
许是为了避雨,客栈前早早停了几辆马车。
只是那老者看到那些马车时,眸光紧了紧。
一行人进去才发现,客栈被人提前包场。楼上的房间一处也无。陈庆带着手下人与阿鱼坐在大堂里围着火炉取暖。
空间狭小,那些人的目光仿佛落到实处,在暗处焦灼炙烤着阿鱼。
纵然拢着毯子,阿鱼还是感到不适。
“娘子不是说要许人家?正好哥几个也都没有婆娘,娘子不如看看?还是要哥几个一个一个来?”到了地方,刀疤脸再毫无顾忌,言语直白地调戏阿鱼。
阿鱼心中猛地一惊,队伍人多,只她一个女子。若是平常,阿鱼早上去破口大骂回去,并一人给一棍往死里打。
她紧紧揪着帕子,强忍着平和道:“大哥说笑了,我至今还在为夫守丧。”
听到“守丧”二字,那老者投来复杂又诧异的目光。
阿鱼已忍让至此,却仍不见陈庆动作,反而那刀疤脸露出一口黄牙步步紧逼。
“给那死鬼守什么丧?今晚,你好好听话,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哥几个就带你去湖州。”
这么身娇貌美的小娘子,直接这么剐了实在太可惜。
阿鱼面上的平和再也维持不住,她想走,这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但这么走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阿鱼深深吸气,唇角扯出一丝笑来,“郭三哥说的对,给那死鬼守丧有什么好?”
“他待我也不好。”
阿鱼状若深情地扫了那些人一眼,挑挑拣拣目光最后落在刀疤脸身上,讨好笑道:
“郭三哥方才真是吓死我了,若真要,我也只想要郭三哥一个人。”
这话显而易见地取悦到了那刀疤脸。他放声大笑,看向阿鱼的目光便更为露骨。
直勾勾地目光直接顺着阿鱼的脖颈往下,落在鼓鼓的胸脯上。
本以为是个贞洁烈女,没想到这么骚。
刀疤脸的淫笑险些令阿鱼吐了出来,她又道:“只我这几日来了月事,恐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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