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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骤歇的大雨哗啦而至。昏暗的牢房内没有一丝光亮,身下的麦秸杆都隐隐潮湿。阿鱼面对着墙,在漆黑的牢室内将自己缩成一团。
“开门。”
身后传来男人熟悉又低沉的声音,视线里逐渐蔓延起暖黄的火光。
阿鱼没有转过身来,她不想看见陆预。若真腻了,便放她一条生路。她不懂,为何他非要把事情做绝,非要将她困在那宅院,扣下她的路引与身份文书。
“不过一日,你便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阿鱼不想搭理他,依旧不搭话。
陆预神情讪讪,亦有些不耐。
“你可知,客栈里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山匪。你虽在青水村长了十几年,但也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子。”
“留在爷身边你根本不会遇见那些人心险恶的事。只要你是爷的女人,旁人只有巴结你,求着你的份。”
“今日,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话还未说完,一把尘土迎面扑来,饶是陆预早有准备,也不妨被尘土迷了眼。
“放肆!”
阿鱼起身,擦去手上的灰尘,恨恨地看向他怒道:“不要你假惺惺!今日之事,说的好听是你们官府剿匪。”
“可若不是你扣下了我的路引与身份文书?我会遇见这事?”
“谁又知道,今日的事,是不是你陆预为了戏耍我,而作出的一场戏?”
“是不是你如今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撞得头破血流,身处大牢,你很满意?”
“还是你觉得我离了你陆预就活不了了?”
阿鱼愤愤捏着拳头,厉声向前逼近陆预。
“我是不识字,不知道什么是路引什么是文书,可这不是你处处戏耍我的理由!你如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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