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
“至于你,你若识趣,爷疼你还来不及。”男人擒住她的下颌,强势的吻便不由抗拒地落下来。
阿鱼想躲,腰肢却被他狠狠箍着,前后左右,无处可躲。
她不相信,陆预骗了她太多太多次!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阿鱼强忍着泪水,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攻伐,指尖紧紧攥着。
素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阿鱼。很快,阿鱼不知何时已头脑昏沉,被迫摊向床榻。
这种事本该是和夫君做的,在青水村时,她和阿江做得就很快乐。每次完事,他们的感情都像沾了蜜般甜。
可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为何都足够令她煎熬,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察觉她的走神,陆预眸色晦暗,力道渐深,讥讽道:“又在想旁得男人?”
左右她也不过他一个男人。但他不喜那个失忆了懦弱又无能的自己,是以他也不愿身下这女人继续执念那本就不存在的虚无之人。
那是对他陆预的侮辱。
“你以为那阿江是什么好东西?”
阿鱼逐渐受不住,眼前的景象如天花乱坠,她有些眩晕。
见她咬着唇瓣不肯回应,陆预咬牙切齿恨恨道:“你莫忘了,他醒来后唤你什么?”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那一瞬间,阿鱼恍若雷劈,痛吟声溢出唇瓣。
夫君是她心中最后一寸美好的天地,她不许任何人破坏他。就算是假的,那在她这也是真的。阿江对她的好,都是切切实实的!
他没有记忆,又哪里识得什么蕙娘呢?他只有阿鱼一个人。
“怎么?还在自欺欺人?若不是你长得像”
“求你不要再说了。”阿鱼早已崩溃大哭,疼得指节深深陷入着他小臂处的肌肉,肩膀微颤。
“怎么?”陆预恶劣地用黏腻抚向阿鱼的脸,“爷都敢承认,你却不敢?”
“这般有意思吗?你所思所念之人,不过是爷罢了!”
他就是要击破那个所谓的“阿江”在她心中的幻想,只有她接受现实,才能心甘情愿呆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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