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这位妹妹头上多好看。”
掌柜的有些尴尬,宁陵郡主出的图纸,与他们金陵的师父如出一辙。或者说,都来自江南,设计大差不差。
他们宝珍楼既然能在京城做大做强,背后也不是空无一人。
这只簪子的图纸是半年前出的,那时的宁陵郡主只不过一个空有郡主名头的质女,谁又放在心上呢?
簪子做了大批,宝珍楼自然不愿滞销亏钱。到时候卖给各位贵人,宁陵郡主若闹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可眼下宁陵郡主已同长公主府和魏国公府接亲,这次到底撞人眼前,也是他们理亏。
那位娘子极其面生,也不知是哪家的,掌柜的迅速思量了一瞬儿,做出判断。只能同阿鱼陪笑道:“娘子,实在对不住,这支簪子原为郡主打的,手下人一时情急弄错了,您取下来罢。”
阿鱼听后,下意识摸向发髻,正欲取簪。
身前的赵云萝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赵云萝假嗔着掌柜道:“这是哪里话?我只不过是夸赞你们手艺好,并无旁的意思,你看把这位妹妹吓的。”
“既然妹妹与这簪子有缘,那妹妹就戴着。”赵云萝朝她释放出友善的笑。
阿鱼没想到买个簪子还有这一场风波,只抿唇微笑,同她道谢。
“郡主不日将大婚,在下于此先恭喜郡主,届时店内饰品,皆给郡主让利三分,还望郡主原谅则个。”掌柜的陪笑道。
“……”
里间的声音逐渐被抛至耳后,阿鱼与李嬷嬷出了宝珍楼。
“娘子还有旁的地方想去吗?”李嬷嬷见她不时出神,试探问道。
宝珍楼地段极佳,出门就是两条长街相交成十字大街,车水马龙,熙熙攘攘都是人群。
阿鱼看着热闹的街道摇了摇头,她蓦地想起那日在西市大街时的急促与匆忙。
“我想一个人走走。”阿鱼冷声道,她见李嬷嬷眉头紧拧,忧心忡忡,解释道:“我答应过他,不会再起旁得心思。”
“我没有路引,没有身份文书,是出不了城的。”
李嬷嬷这才悄悄放心,反正还有暗卫跟着,娘子的安危倒是没有问题。
“那娘子别走太远,奴婢留在这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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