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依旧,可阿鱼知晓,那不过是露出獠牙的前奏。
“错在……不该伪造假路引……”阿鱼话音哽咽,垂下眼帘,指尖紧紧攥着,“不该私自出城……”
陆预静静盯着她,心中一阵讽笑。看吧,她心里都知晓,还是明知故犯。
一点诚意都没有。
不见棺材不落泪。
“错了,你明知道结果会如何,还是忍不住孤注一掷?”男人语气冷硬,“爷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可你偏偏把握不住。”
他似很遗憾的模样,仿佛真心替她着想,替她考虑。可惜她偏偏如此不识好歹。
“爷说了,你跑不掉。”
阿鱼垂下眼眸,鸦睫颤颤,不敢说话。可下一瞬儿,却又听得身前一阵冷笑。
“爷倒是好奇得紧。”
“阿鱼不妨继续说说看,为何爷的兄长,宁愿冒着开罪爷的风险,也要帮你?”
“向来疏不间亲,你说,凭什么?”
男人的面色越来越沉,眼下他更气愤的,已经不是她几次三番逃跑。扯上陆植,这事总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纠纷,陆预不悦。
陆植可不会平白无故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在男人的威压之下,阿鱼咬着唇,绞尽脑汁思量。
陆预显然已经误会了他们。当初她多次拜谢陆大哥,他曾多次言明替陆预的行为弥补担责。
但这话是万万不可于今夜,在陆预这个疯子面前讲明。
“陆……大公子他心地良善。”阿鱼咬着唇瓣,努力思忖道。
“呵!”头顶上传来一阵不屑的冷哼,男人漫不经心转动着扳指,继续道:
“心地良善?天底下需要帮扶的人多了去了,为何不见他对别人心地良善?”
说罢,凌厉的凤眸紧紧锁着阿鱼的视线,一寸寸的审视,犹如他惯常在顺天府审案时的冷肃,“你,这是真要下定决心,为了陆植,同爷硬僵到底?”
纵然不想承认,他的好兄长觊觎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竟然也敢同他兄长暗度陈仓,私相授受。陆预心中的怒火腾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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