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亲近。这也正是陆预想要看见的结果。
阿鱼愣了回,下床问道:“兰心他们如何了?”
“兰心姑娘在养伤,娘子不必忧心,爷已替他们请了大夫。冬日里皮肉伤虽难捱,但养段时间就好了。”李嬷嬷道。
被她这话一噎,阿鱼自知理亏,垂眸吃着早食,闷声不语。
房中昨日的暧昧腥膻早已散尽,院中的血也早已被今日的新雪覆盖,一切都被遮掩得恰到好处。
阿鱼仍觉得郁闷,郁闷得窒息。这处小宅她还是待不下去。
经过假路引一事,陆预依旧没限制她的出行。相比他早认定,自己已是他的囊中物,飞不掉,逃不走。
阿鱼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想去争取。像上回那般,窝窝囊囊不明不白死在狱中……那不是她想要的。
这回,就算为了腹中孩儿,为了她和阿江哥,她也得再博一把。
阿鱼又如往日般,冒雪出行。李嬷嬷心中腹诽,昨日才挨了罚,今日竟还不长进。
书肆她倒是再不敢去了,阿鱼仿佛没有方向的游鱼,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
在这一个半月内,她不信忙着大婚的陆预无时无刻都能盯着她。
……
婚期将近,赵云萝的心病却愈发得严重。一来她不得不与父王周旋,二来那个狐媚子怀有身孕,她越想越气闷。
“你是说,凌安哥哥大张旗鼓捉人,又将人带了回来?”
探子将那日城门发生的事尽数报于她听。
“她想出城?”指尖缠着丝绦,赵云萝眉心紧拧,不解道。
只一瞬,她豁然开朗,冷笑道,“国公府不是有过这种事吗?”
“只可惜,本郡主不是安阳长公主那般愚钝的人,安阳长公主也不是陆老太太那伥鬼。”
“她想以退为进,私下生出孩子,倒真是聪明。”
可那女人越聪明,越不安分,对她的威胁就越大。赵云萝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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