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说“孩子生下”,仍旧没反应过来。
“怎么?听到爷允你生下孩子,高兴傻了?”陆预讥讽道。
阿鱼这才抽回神,垂下眼眸遮住情绪。
这本就是她的孩子,凭什么任由陆预给予她生下的权利?
再者,她不过一个玩物,或许陆预还未玩够,若落了胎,她也就没命了。
阿鱼垂眸,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悲涩。
陆预不再说话,安顿好阿鱼旋即离去。
……
亲眼见儿子将人重新带回府的安阳长公主,在金明院又发了一顿火气。
见陆预进来,安阳长公主怒火中烧,念及他不日大婚,本该砸到他脸上的茶盏,硬生生偏到了脚边。
“不孝子!”长公主怒道。
“你可有将你娘放在眼里?你们陆家,真是一个赛一个地上不的台面?”
“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步那老东西的后尘,让旁人嘲笑你娘,嘲笑你?”
陆预任由她发作,本不相干的二人,却被母亲草木皆兵,平白迁怒。
“母亲,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陆预淡淡道。
“儿子并非父亲,宁陵也并非母亲,而她,也并非那女子。”
这句话算是彻底触了长公主眉头,想也不想直接抄起桌上的几本书,向陆预砸去。
“逆子!你这般,到底将你娘。将宁陵放在哪里?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长公主心口绞痛,丫鬟在一旁给她顺着气。
“儿今日就与母亲托实,宁陵不可能,也不会,诞下陆家血脉。”
“你”长公主气得心梗,一时说不出话,痛心疾首质问着。
“宁陵到底哪里不好?”
看似是在帮宁陵出头,可陆预却是门清,他娘又陷入了自己旧日的梦魇,画地为牢。
“母亲身居后宅,养尊处优惯了,却不知朝廷风云该如何搅动。”
陆预点到为止,长公主猛然清醒,心也不痛了。
在陆预要走时,旋即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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