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偏不能叫她得逞。
既然已经拿了国公府未来主母的位置,她怎么能一路顺风又顺水呢?
陆绮云附耳在哲婷耳畔嘟囔了什么,哲婷顿时大惊。
陆绮云抬手摸向哲婷满是疤痕的侧脸,心疼又势在必得道:“你的仇,本县主自会帮你报。”
……
晌午,阿鱼正倚窗赏着她的画,她刚要对画临摹,骤然见医女素兰来了。
来不及收拾画作,阿鱼想起那日夜里同陆预的对峙,伸出手腕给她,急忙道:
“我的身子好些了吗?”
素兰顿了半瞬,摇了摇头,“欲速则不达。”
“娘子每日里郁结于心,身子虽看起来康健,但郁气滞于肺腑胞宫……”
又是这一套说辞,阿鱼逐渐有些急了。
若是孩子最后落不下来,她又是什么下场呢?
那位郡主娘娘当时笑里藏刀,背后却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而陆预,恐怕他本就没有让她生下这个孩子的打算。
鼻尖泛起阵阵酸涩,阿鱼紧紧护着小腹,忍着泪意。
为何不能放她走?她会回湖州,生下她的孩子,再也不回来,不会再碍这些贵人的眼。
“娘子,您看,您又……”
素兰不好说什么,阿鱼扭过脸去。寒风凛凛,那些护卫石像般伫立在外头。
无声无息地桎梏着她,似枷锁更粗更重压迫更强。
这般的牢笼管控,她如何才能养好身子?
阿鱼心中憋着一口气,推开格门,看着抱厦前刚被清扫不久的黑石地板又迅速结了层冰。
趁素兰不在意,阿鱼掐着手心,快步走向抱厦。
陆预刚进垂花门,乍然看见这惊心动魄一幕,当即扔了手中的油纸伞,大步上前桎梏住她。
终于赶在绣鞋踏上冰面的前一刻,制住了她。
“你想死,也给爷挑个日子,别赶在爷大婚前去死,平白惹了晦气。”
男人掐着她的腕子,不由分说将人拖进去。
他真是没想到啊,只少盯了一眼,她就能整出这样的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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