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侧翻,老水牛发出“闷闷”的哼声。鱼篓中的鱼也摔了出来,在地上不停打摆。
阿鱼想起方才摔到他身上,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就要去扶他。
孰料耳畔传来男人的一阵阵闷笑声。
“你笑什么啊,陆大哥?你没事吧?刚才摔的疼不疼啊?”
陆植面上依旧闷笑,“没想到,车竟然翻了,你看,连老牛都在笑话我。”
他话里话外都在调侃,阿鱼忍不住抿唇,遮掩笑意。
阿鱼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安抚道:“没事,刚才没有看到石头,这回走慢点就是。”
陆植垂眸低笑,摇了摇头,起身去将地上打摆的鱼一条条拾回来。
二人就这样,休整过后,又继续赶着牛车去向镇子。
阿鱼要将昨日的鱼都卖了,陆植在他身后,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她动作麻利的除去鳞腮内脏,按照客人的要求将鱼剁成块片成花。时不时还和客人唠两句家常,纵然连鱼血迸到脸上她也毫不在意。
离了牢笼束缚,她是那般的鲜活……
齐萱与他说了昨夜的事,阿鱼竟与郑氏容氏颇有渊源。这般身世,与他确实相像。
陆植收回视线,抬手轻掠过侧脸,修长的指节准确找到那处落过温凉的地方,思绪逐渐游离。
从在恒初院见她的那刻,最初只是好奇。后来他接二连三冒着得罪陆预的风险,送她出城。
几次三番的失败,连他也经不住挫败,想要放手。就算是好奇与同病相怜,也犯不着要他不顾一切的帮她。
正如陆预所言,他并非至纯至善的良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就算不争,他也有法子让安阳长公主不好过。
是那对母子的苦苦相逼,不仅是对他,当然还有她。
当年的事他还小确实无力回天,而今只要他想,他便可不动声色的搅弄风云,把国公府的水搅浑,从而得到他想要的。
他确实做不到袖手旁观,从他问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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