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说不用带,时舒感觉只用拿了随身衣物,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了。
甚至常温毛巾还有温和的清香气,时舒找了点话说说:“该不是就有这么巧?昨天刚准备,我就来了。”
盛冬迟说:“每天都会打理遍。”
时舒问:“每天都?”
“准确来说,是这周开始。”
盛冬迟口吻懒散:“照顾你,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又低笑了声:“加薪了。”
时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太合时宜地心想,他这种出手阔绰的雇主老板,应该很受欢迎。
洗漱的时候,耳畔传来轻柔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安静的环境音。
盛冬迟懒懒斜倚在浴室门口边,垂眸,修长指骨轻叩屏幕,看着邮件消息。
过了会,墙边探出头,年轻姑娘鬓角沾了点微湿,脸颊白中混了点粉,暖白光芒衬着眼眸,愈加黑白分明。
“你会让阿姨收拾浴室吗?”
盛冬迟微挑眉头:“我不会。”
“如果不习惯,明儿她来,直接说。”
时舒比较注重浴室的私人空间,应了声好。
等进卧房的时候,时舒不小心推了下身后的这面墙面,触动了机关,一面门大小似的墙体翻转。
是隔房,打通一整面墙,橱柜里满是球衣和球鞋,色彩斑斓各异的涂鸦,还能看到各种绝版的签名。
时舒对球无感,却也知道这类的价目,怕是她这辈子做牛马都赚不起的一间屋子。
她默默把门合上,回头,看到站在房门口的男人。
盛冬迟问:“有喜欢的可以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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