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里,仿佛四肢都被那股陌生的成年男性气息包裹着,冷调、说不上柔和,也不刺.激,甚至还很干净好闻的气味。
她想起男人之前睡在这张床上,跟自己现在躺在的就是一个位置,同一个枕头,一张床被,越想越脸热,身上也无端蒸起了层细密的热度。
干脆闭紧了双眼,强迫自己从脑海里赶走胡乱的想法。
第二天时舒醒得早,在陌生的环境,她很有做客人的自觉,在客厅见到了盛冬迟昨晚嘴里的阿姨,是个中年和善的女人,说话温声细语,很好说话的类型。
“辛姨。”
辛姨笑吟吟:“怎么称呼?还是头次见阿迟带姑娘回家。”
时舒说:“叫我时舒就好,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辛姨说:“舒舒你好,以后来了,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时舒听到熟悉的“舒舒”,心理防备卸下了点,她对人的善意感知很敏.感,此时脸上也染上几分隐隐的柔和。
“知道了,辛姨。”
“哎,阿迟,中午还回来吗?”
时舒扭头,看到从晨雾里走来的男人,修裁合身的深色手工西装,身段矜贵修长。钻石袖扣淬着阵冷光。
盛冬迟微掀眼眸:“公司有点事儿,中午回来。”
辛姨说:“这么急?怎么接到家里,周末反倒不好好陪着人?”
时舒在旁边听着两人唠家常似的语气,很随意,也很亲近,不像是从前家教时,见过主人家里普通雇佣的阿姨。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需要我陪?”
时舒对上目光,为这男女朋友之间亲昵意味十足的话语,微怔。
转眼,盛冬迟唇角微掀:“算了,她巴不得我不在家管着她。”
“辛姨,她脚踝扭伤了,您盯着她冷敷,扁桃体发炎,药苦,也盯着她吃完,还有轻微低血糖,给她炖点温凉鸡汤补补身子。”
时舒就坐着旁边,听着男人跟辛姨语气自然又慵散地叮嘱交待,听着就像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她都二十六了,莫名被说出了阵羞耻的脸热。
辛姨倒是听着一一应下,喜笑颜开:“阿迟也是长大了,懂得心疼姑娘了。”
时舒只握着手机,佯装镇定,装作回工作消息的模样,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自然。
过了会,趁着辛姨不在跟前,时舒在盛冬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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