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都到亲爸亲妈身上了,盛绮曼走前白了他眼:“你这孩子,少胡说。”
盛冬迟看着自家亲妈雀跃回家的模样,心想他爸他妈这么年了,尤其是他爸那种不解风情的老古板,还蜜里调油,不容易。
回到沙发边,盛冬迟一眼就看到侧脸平静的姑娘,刚刚在长辈面前的几分柔和,又隐回了清冷的表皮下。
四目相对。
时舒还没开口,就看到男人垂眸,看了眼手机。
时舒问:“是妈回来了吗?”
盛冬迟说:“不是,配送上门。”
等盛冬迟再次回来的时候,把她定好配送上门的拐杖带回来了,看着还挺结实,这样她用着,也不用一直麻烦他了。
“试试?”
“等会再试吧。”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有事儿?”
“太贵重了。”
时舒把腕间的翡翠手镯摘了:“伯母说,这是你少年时挑给未来老婆的,这种心意,我就更不该收了。”
“以前不懂事年纪的玩笑话而已,犯不着当真。”盛冬迟没接,也不打算接,“长辈的见面礼,送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戴着漂亮,很配你。”
时舒被这么一夸,其实因着她外表冷淡的原因,并没有什么被异性当面夸的经历,指尖上手镯温凉的触感,竟也随着脸皮有点泛起热度。
又听到盛冬迟说:“你要是实在不想收,也不用有负担。”
“腿边就是垃圾桶,扔了完事儿。”
手里这么贵重的手镯,被说得丝毫没有点留恋和在意,关键是,她觉得男人虽是玩笑的口吻,意思却没有作假。
他从来就是这副肆意的性子。
这会是真信了,那句年少不懂事的话。
时舒没再戴上这个翡翠镯子:“那我先帮你保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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