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体贴的一面,有朝一日等着人姑娘,反过来选他。”
这对母子俩谈论家事的时候,时舒就坐在一边,没避着她一点,口吻熟稔如亲友,她听着津津有味。
盛绮曼被阿姨叫了声,起身说:“我去一趟,你好好照顾舒舒。”
等盛绮曼离开,盛冬迟朝时舒看了眼,得到点头的答复。
修长指骨拨了通电话过去。
第二次才接通。
那头滋啦的杂音很大,听着是风声。
“老爷子,您那风够大的,还学姜太公杵河边吹冷风呢。”
没人说话。
盛冬迟知道老爷子还在赌气,不愿意搭理人:“下周末去一趟北戴河,带您见见外孙媳妇儿。”
“哪家姑娘?姓什么叫什么。”
“不是哪家姑娘。叫时舒。”
“呵!”
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冷哼。
“还时蔬,我还酱大肘呢!”
时舒跟前刚递上手机,就被这突然一句堵了嗓子眼。
盛冬迟笑了笑:“您想吃顿酱肘子还不简单?明儿叫阿姨给您做上一顿,别吃太多,记得备好降压药。”
时舒在旁边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话,心想男人这嘴上作践人的本领,就算是长辈也躲不了灾。
指腹轻叩了下屏幕。
时舒明白这是让她开口叫人的意思,张了张唇,却在开口时:“您好。”
盛冬迟偏了点头,喉间泄出声低笑。
又被他笑了一本正经,时舒脸微热。
“哎。”
“您哪位?”
老爷子顿时换了副铁汉柔情的嗓音,堪称是变脸的艺术。
“姥爷。”时舒开口时,特意换了北方人的叫法,“我是时舒,叫我舒舒就好。”
盛甫昌老爷子是没想到,还真能有个叫时蔬的外孙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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