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天了。
庄清禾刚走来,就听到自家女儿的话,忍俊不禁。
盛冬迟笑了笑:“嫂子,鹤京哥在家够能教孩子的。”
庄清禾说:“今晚我讲讲他。”
哪有这样教出个娇气的小坏蛋的。
这边时舒被陈敏珠牵手带去洗手,又拉着她在餐桌旁落座。
今晚家里人来得不算多,陈敏珠刚坐下就被妈妈抱走了,盛冬迟不紧不慢地在身侧落座。
时舒左手边坐着老太太,笑吟吟地跟她讲话,傅菱文身上没什么做长辈的架子,说话也风趣,有见识,对她是很和蔼和爱护的态度。
过了会,来了两位男人,交谈着走来,眉目有几分相似之处,年龄差得大,样貌和气质不分伯仲,沉敛贵气。
邵晋在盛绮曼身旁落座,中年男人保养得当,不太看得出年龄,很低调的谦和。
时舒看到另一个男人在斜侧方坐下,她记得在盛冬迟那里看过照片,是他的大哥,未发一言,却给人种很深的压迫感,冷淡、不近人情。
只微掀眼眸瞥来,朝她颔首。
时舒意识到这是跟她打招呼,也微点了下下巴,礼貌回应。
“这是我大哥。”
时舒以为这是在提醒她认人。
“我知道。”
“是么。还以为你不认得。”
身侧男人喉间裹着几分散漫的轻笑。
“眼珠子都盯着不转。”
时舒把杯干净的热茶推到旁边。
盛冬迟懒垂眼眸,一杯热茶氤氲白汽,修长指骨一拨,又给她推回去了。
时舒微微侧了点头:“你不喝?”
盛冬迟说:“你的水,我喝做什么。”
时舒说:“我看你挺闲,嘴里非得要有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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