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内里都很怕麻烦人的性子,就算是外婆认定了盛冬迟是外孙女婿,可平心而论,这个男人对她来说,也只是个相识不久的陌生人,这个认知一时很难改变。
她还记得,外婆悄悄问过她,他家里是不是很好那种家庭?
尽管盛冬迟没什么养尊处优的架子,可骨子里的教养,是无法掩藏的特质。
外婆是她的亲人,娘家人,想在男方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她都能理解。
盛冬迟笑了笑:“外婆,这说明咱们家真够欢迎我的。”
“灯泡和水管见着我,都太激动了。”
这话顿时把郭岚逗得笑出了声。
那点尴尬和敏感,消弭在无伤大雅的玩笑话里。
时舒就在旁边听着。
他说漂亮话也太有情商,想哄人的手段信手拈来。
又听到说起给外婆按摩的事情,新换好的顶灯光晕要柔和点,映照出年迈和年轻的两道轮廓,勾勒出温情又柔.软的瞬间。
快要离开的时候,时舒在旁边干站着,外婆就跟看着亲外孙似的和蔼目光,完全是当成了自家小孩,左塞右塞,狠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搬空了给他的热情。
郭岚想起还有新做的盐菜,让等会,她去厨房拿一罐。
暂时剩下他们两人站一块。
都是些南北方混杂的小菜,时舒知道他性子挑剔,多半吃不惯,也不想他为难。
“这些拿回去,我会吃。”
盛冬迟拦了下她的手。
时舒不解。
盛冬迟逗她:“怎么?外婆都给我,是吃醋了?”
她吃什么醋?时舒看他。
盛冬迟说:“跟我上手抢着吃独食,还说没跟我吃醋?”
这人张口都是歪理,时舒说:“我只是担心你吃不惯。”
“倒没这么娇贵。”
盛冬迟说:“可不能辜负外婆的心意。”
就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郭岚拿着小菜罐回来,叮嘱起小夫妻最近注意保暖,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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