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唇角噙着抹低笑,好整以暇垂眸,浓长的睫毛,在眼睑扫下浓密的阴影。
“小时老师,不是身经百战,教教我?”
明明早就戳破了初吻,他这个支招的当事人,还在看热闹,只顾着调笑人。
时舒静静盯着他,也不吭声,踩了这个使坏的男人一脚。
盛冬迟瞥着这位含羞草小姐快要炸毛,这副倔强又较真的模样,太过可爱,从喉间滚出声懒笑。
“抬手,揽上来。”
时舒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很虚地搭在男人宽直的肩背上。
仅一个动作,身体就僵了几秒,语气不太确定地问:“肩膀,是这吗?”
这会面和面的距离,太近了,冬日温温的呼吸,在交缠的白汽里凝成热度,一寸寸攀升,呼出的气声像是窃窃私语,蒙上似有若无的暧.昧。
“小时老师,你亲人,都像只小木头人,一动不动么。”
时舒莫名耳热:“盛冬迟,你很烦……”
盛冬迟被低低的埋怨逗笑:“让我来?”
时舒说:“嗯。”她也没办法了。
“冒犯了。”
时舒听到堪堪从耳畔擦过的嗓音,成年男性的低沉,偏偏又因着喉间含混的哑笑,又痞又浑,过于的抓耳,徒生让人耳热。
就在微怔的这几秒间隙下。
宽大手掌握着她的后脑勺,男人低头的呼吸扑到她的眼睫、鼻尖和嘴唇,细细的腰肢被另一只的手臂揽过,在外人眼里,会是个亲密强势又占有欲的姿势。
只有时舒知道,他用的是绅士手。
却仍然感知到男人滚.烫的体温。
他身上总是比她烫太多,她的身体只能在男人的怀里,下意识很轻微地颤。
眼前变得一团又一团模糊,时舒只知道男人歪着头,感官也变得异常的敏.感。
明明完全没挨到,那股发灼的鼻息,却仿若堪堪从鼻尖和嘴唇擦肩而过。
很胆战心惊的僵.硬。
胸腔里的心跳却在过速地转动,像是枚小小又振动的苹果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时舒已经丧失时间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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