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在桌底下,又踢了下男人小腿。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改口:“行,就当是不愿意搭理我。”
盛甫昌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向来恣意、无法无天惯了,尊老这两个字,放他那里还不如空气。
“你整哪出?”
盛冬迟说:“媳妇儿想要护着人,还能不依着,等会她跟我急。”
盛甫昌说:“真是稀罕儿,您盛少爷,还能听谁的话?”
盛冬迟说:“嫁妻随妻,是吧,舒舒?”
时舒拿干净筷子,给他夹了个还没有散完热气的四条包子:“多吃点。”
盛甫昌说:“舒舒,多塞俩,别让这臭小子嘴闲着。”
吃过饭,时舒临时有事情要处理,盛冬迟把她带去了空置的小书房。
“这是你的吗?”
盛冬迟说:“也算是。”
这明显是间极具男人特质的房间,时舒不解:“也算是?”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以前是,以后就是你的了。”
时舒就知道这人没说两句话,就改不了逗人的毛病和习惯。
盛冬迟说:“发信息,待会来接你。”
时舒不怎么认得路:“嗯。”
盛冬迟问:“不说麻烦了?”
时舒说:“劳烦您。”
盛冬迟嗓音不紧不慢:“别您了,人都叫老了几十岁,家里有老爷子一个就够了。”
“……”时舒心想,老爷子知道他的亲外孙有这么孝顺吗?
等盛冬迟走后,时舒处理起临时的工作和事情,当起班主任就是这点最难协调,人就算是在假期,也跟在下班一样。
处理完,时舒切屏,本来打算给盛冬迟发下消息,结果看到秋薇的消息框,在屏幕上面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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