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会,盛冬迟挂断电话,走来。
“一个人来的?”
时舒说:“有伴,被无赖绊了腿,只能发信息让人家先走了。”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说谁无赖呢。”
时舒说:“说谁,谁心里门清。”
“回去,还是出去走走?”
时舒听到这话,心微微一动,可又有些犹豫:“绕到大门太麻烦。”
“担心什么,跟着我。”
盛冬迟说:“带你走后门。”
时舒跟着盛冬迟走,竟然还真的有个很不打眼的后门,防盗密码锁。
出来,是个小道,连通着洒满夜景灯光的热闹街道。
时舒就跟着盛冬迟漫步,酒吧里面热,晚上没有起大妖风,这会被很淡的冷风刮,除了冷,还有种畅快和清爽。
盛冬迟在小卖部前,买了两根北冰洋冰棍,递了支给时舒。
给她的是冰奶砖,他的是桔子冰。
时舒接过,她小时候经过小卖部,总是想冬天吃冰棍,母亲总是会这样教育她:“哪有大冬天冻自己的。”
盛冬迟笑了笑:“冰棍儿,不就是冬天吃的么。”
时舒拆包装咬了口,没注意被冰到,哈了口气,呼出的白汽成雾成烟。
转眼看到盛冬迟在笑,特招摇那种笑。
盛冬迟对上双盯人的清凌凌眼眸:“小猫哈气。”
“还怪可爱的。”
时舒觉得拿可爱形容她,也就是这个男人说得出来了。
解决完冰棍,时舒跟着又逛了会,发现了家二手书店,坐落在老胡同里的深处,这是处很旧的老街,没有被度假街替代,烟火气氤氲,她的眼落在老店牌上,一时就没能挪了下来。
盛冬迟觑到,垂眸,目光就落到冷淡的脸蛋上:“进去逛会儿?”
时舒意识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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