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眸底和唇角噙了几分戏谑:“行,明儿会失忆。”
时舒很满意这个回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君主都喜欢佞臣小人了,话说得太顺耳了,浑身舒畅,人在不想清醒的时候,就喜欢这种话,她这个俗人也喜欢。
那杯鸡尾酒只被她喝了两口。
时舒站在旁边,看着盛冬迟微仰着头,把剩下酒液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片冷白锋利的凸起,覆着的阴影很重,在迷离灯光下过分的性感。
那个空酒杯,被盛冬迟随手放到了经过酒保的空托盘。
盛冬迟转眸回来时,看到时舒的眼眸隐隐有点发直,知道她酒量差,让她喝一口,结果面上再乖,骨子里也有反骨,偏偏要跟他作对喝第二口。
“我陪着你闹,你是不是要回报下?”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你想怎样?”
盛冬迟说:“不难,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舒说:“讨价还价,不爽快。”
盛冬迟说:“我看快凌晨了,带太太回家早些睡觉,才是正事儿。”
时舒默了几秒:“你问。”
盛冬迟说:“我做过什么好人好事儿?”
时舒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了点迷光的醉,想了想说:“有一次,你说要日行七善,整整一周,谁都可以问你题。”
盛冬迟问:“你怎么没来问?”
时舒说:“万年铁打年级第一的学习福利太诱/人,很多人围着,哪轮的上。”
盛冬迟说:“有次体育课,教室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也没见你来问。”
时舒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是吗。我不记得了。”
又补了句:“我有同学可以问。”
盛冬迟垂眸:“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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