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淋能吃更久,比小熊玩偶要贵很多。”
盛冬迟问:“哪年的生日?”
时舒说:“不记得了。”
是十三岁的生日,她来临北的第一年。
盛冬迟微垂着眼眸,浓长眼睫在眼睑落下深刻的阴影。
主持当众抽签,进到最后一轮前的挑战是,两个人嘴贴着嘴,中间的玻璃糖纸不掉,坚持三分钟。
这太过火,她不清醒,明天只会后悔和不自在,盛冬迟微蹙了下点眉头,这只玩偶他有的是办法,能给她取回来,不让她费任何的代价。
“我们放弃…”
盛冬迟嘴唇被捂着,随意半举起的手,也被按住。
柔/软掌心的茉莉甜香,丝丝缕缕地窜进了鼻腔。
时舒松了手,微抬了抬乌黑眼睫,一脸认真和不服输的劲儿,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往上抬了抬:“盛冬迟,我通知你,我们不能在这里认输。”
“舒舒。”盛冬迟沉声唤了她,“不用继续参加,那只小熊我也能帮你拿到。”
时舒摇头:“不要,我不想放弃。”
她已经把自己完全代入,那个没能等到承诺好的生日礼物的小女孩,她喜欢的是冰淇淋,喜欢的是小熊,想要的并不是不健康的食物,也不是可爱漂亮的玩偶,而是偶尔一次的纵容和偏爱,跟学习无关的陪伴。
小熊在眼前,她赖以生存的清醒和冷静都被忘了,住在心里那个小孩,任性又难缠,她简直快被那种深深的难过和失落,快要击垮了。
“哥哥。”
时舒嗓音偏冷,被醉意浸了个透儿,含糊吞了点音,轻轻软软的撒娇口吻。
她吃过了一次叫哥哥的好处,在酒精发酵下,给了种错觉,只要她这样叫了,就能得到那么一次的纵容和偏爱。
这样叫人像有细细的钩子,盛冬迟蹙眉觑着她,看清她眼底的委屈和期待。
她从前没办法被允许任性和撒娇的时候,会不会也总是这么难过?
在堪称是纵容的默许下,时舒倾身,盛冬迟伸手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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