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时舒口吻很认真地说:“没喝醉。”
盛冬迟微抬了点下巴:“还玩吗。”
时舒抱着怀里的小熊玩偶:“不玩了。”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剩下的这些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酒吧到了这时候,到了趋近疯狂的点,这姑娘被男士卫衣帽衫罩住,都罩不住的身影漂亮,盛冬迟牵住她的腕,避开了贴上来试图搭讪的好几个男人。
来到这里的人,为疯狂,为放纵,为撩骚,为艳遇,只有她这么一个姑娘,只是为了只不起眼的玩偶小熊。
还没走到门口,盛冬迟的袖口突然被扯了扯,他把时舒拉近了点,护在臂弯内侧的昏暗小角落。
盛冬迟稍稍躬了点身,看到这张暗藏在帽衫底下的漂亮脸蛋:“想说什么?”
时舒定定瞥着他,突然伸出手,把黑色衬衫解开的那两颗纽扣,冷不防系上了。
那片露在外面惹眼的喉结和锁骨,冷白的精致骨感,一路上招蜂引蝶,就没停过搭讪和抛媚眼的人,各种飘的女人香水味。
盛冬迟逗她:“不想让我被别人看到?”
时舒觉得这人很烦:“老有人过来,你影响到我走路了。”
盛冬迟懒散地勾了勾唇角。
时舒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走不走?”
盛冬迟没逗她,握着她的腕,把这只小白兔领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坑。
到车上,代驾已经到了,都喝了酒,开车是半点沾不了,盛冬迟领着时舒坐到了车后座。
外头浓重的夜色很泛滥,盛冬迟看着这猫儿似的姑娘,翻了口袋,又起了点身,环顾了圈左右两边,猫猫祟祟的,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这样没找到,时舒又弯腰,往脚边看看找找,上衣卷了点边上去,露出一小截又细又白的腰,盈润了段凹陷的弧度。
修长指骨伸来,给她盖了回去。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车内后视镜清晰地倒映着后头的情形。
痞气又淬冷的视线扫了过去。
在那侧听到动静,好奇偷看的代驾,暗自心惊抖动了下,没再敢多看。
“太黑了,我想开灯。”
传来拖长了点尾音的含糊女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