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看到时舒正静静盯着他,认生又乖巧的小猫。
她挪了挪目光,探身去取牙刷和牙膏,很自觉地刷牙,乌黑蓬松的发头丝,在男人侧脸和下颌微蹭过了点。
刷完牙,时舒口齿清晰:“我要洗澡。”
盛冬迟觑了她眼:“行。”
转身,又被手指勾住了袖口,他侧了点视线。
“等会,你记得要来接我。”
盛冬迟揉了把鬓边发丝:“知道了。”
过了会,盛冬迟大致洗漱完,换了身家居衣,浴室水声停了,敲了敲浴室,一直没得到应声。
盛冬迟拧开门把手,看到换好睡衣的姑娘,坐在盖了层白色浴巾的马桶盖面,撑着手肘,微偏着头睡着了,很乖地等他来接。
走近,盛冬迟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热水洗懒了,身上温热又香软,散发好闻的沐浴乳馨香。
这会不早了,盛冬迟把这姑娘塞回了床被里,关了灯。
盛冬迟刚躺下就,从身后被抱住,两条细长的手臂环紧了劲实有力的腰身。
时舒喃喃了声:“好冷。”
就这么会,她就开始觉得冷了。
盛冬迟被她冰了下,转身,反被她更深地蜷到了怀里,两条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侧脸埋进肩窝。
她冬天畏冷,手冷骨头冷,在怀里感觉很轻,像是能被轻易拢散的月光。
“你身上好暖和,像是个有源源不断热量的火炉。”
边蹭边埋,还在发出很舒服的喟叹。
盛冬迟低哑着声问:“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怀里蹭个不停。”
“知道,你是盛冬迟,阿迟,送我小熊的哥哥。”
这话含糊着醉意,吞了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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