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最难伺候的甲方。”
盛冬迟问:“又在偷偷说我坏话呢。”
时舒觉得他是明知故问:“实话实说。”
盛冬迟说:“嫁妻随妻。”
“……”时舒拿了根胡萝卜,摆在面前,拦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盛先生,公共场合,请你正经点。”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一板一眼的模样,小正经一个,就是耳尖骗不了人,冒了点红。
忽而说了句:“买条鱼。”
超市这个点有些吵,时舒偏头,离近了一点:“你想吃什么鱼?”
她厨艺有限,鱼她不一定能处理好。
盛冬迟稍稍俯身,方便她听清:“小时老师,你教教我,钓小猫儿,用什么鱼好?”
又在逗人了,时舒真的不想搭理,踩了他一脚,接过推车,自顾自走了。
盛冬迟站在原地,一秒,两秒,三秒。
时舒又默默走了回来,取了刚刚忘拿的那袋胡萝卜。
又说了句:“盛先生,麻烦您现在迈一下自己的腿。”
一点都不自觉,捉弄完别人,还要别人反过来请他走。
既然盛冬迟本人没什么要求,时舒就不问他了,反正问什么,都要拐到小猫能不能吃,爱不爱吃。
结账完,时舒盯了几秒身旁帮她装袋的盛冬迟,心想,他的臆想症已经很严重了,天天在幻想自己真养了只小猫。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就对上这道气鼓鼓又审视的目光,唇角微勾了勾。
“走吧,时小猫。”
购物袋被盛冬迟包圆了,时舒空着手,跟了上去:“盛先生,提醒一句,你的臆想症已经到晚期了。”
盛冬迟说:“谢谢,我不想治。”
“……”时舒说,“要不然,你还是去抱只小猫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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