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很过分地说:“宝宝,那怎么办?我想亲。”
时舒又吸了下鼻尖,瓮声瓮气说:“盛冬迟,你是不是想睡书房。”
又说:“我想洗澡。”
狗男人不知轻重,特别的坏。
盛冬迟说:“亲了再去。”
时舒说:“三分钟。”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宝宝,多瞧不起你老公。”
“十分钟。”
时舒张嘴,是气音:“…混蛋。”
结果半小时后。
压根就没信守承诺的狗男人,总算是大发慈悲,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
一路抱进了浴室洗澡。
……
浴室里没有热水浇灌的声音。
时舒被抱坐在大理石台面,手指掐着男人后脑勺短短的头发,指缝又陷穿了进去,又爽又难受地磨着指腹。
她仰头,好一会整个人都是空白的,才吐出句气音:“…混蛋,你好了没呀。”
盛冬迟低着头,还不想放过她,低哑的嗓音,又混又痞地说:“宝宝骂人好乖。”
“骂得老公好爽。”
“……”
-胡闹到大半夜的代价就是,时舒第二天很顺利地没能起来。
实在是太舒服,完全就像是沉进了棉花云团,一直睡得很昏昏沉沉。
在梦里,时舒感觉被捏了捏脸,可实在是太困了,一把抱着伸来的手臂,脸颊贴着那股舒服的温度,像是握住了浮木。
听到男人俯在耳畔的嗓音,也只是嘟哝了声:“…盛冬迟,别闹,再睡会。”
等到睡醒的时候,时舒感觉有道视线在盯着她,睁了睁眼,刚想开口,视线由模糊转为了清晰,结果发现竟然是女儿。
盛熹托着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床边,很认真地问:“妈妈,你是变成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了吗?怎么睡这么久了呀。”
时舒对女儿就很温柔,刚伸手,就被女儿抱住了手臂:“阿熹这么早。”
“哥哥呢。”这俩小朋友天天黏一起。
盛熹手指在嘴边拉了个封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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