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垂首应是:“儿子听从父亲安排。”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稍稍一松,嫡母的提议算是暂时搁置了。但他随即又提起心来,谢鞍这话,虽暂时解了围,却也意味着此事并未过去,只是延后,看来这婚事,终究是躲不过的一道坎。
还是好想出家啊。
数日后,皇家御苑之内,琼林宴如期举行。御苑早已布置一新。四周佳木葱茏,枝叶繁茂,道路两旁,奇花烂漫,竞相绽放。一条蜿蜒的曲水环绕着宴席所在的区域,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偶有金红的锦鲤游过,凭添了几分生机。远处亭台错落,雕梁画栋,与周围的自然景致相得益彰,不愧为皇家园林。
新科进士们依照考试名次,端坐于宴席两侧的案几之后。众人皆是身着崭新的官服,面带喜色,却又刻意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偶尔与身旁的同科进士低声交谈几句,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宴席的最前方,御座设于高处,上方悬挂着明黄色的华盖,四周仪仗林立,侍卫们身着统一的服饰,手持兵器,肃然而立,尽显皇家赫赫威仪。巳时三刻,随着一阵悠扬的礼乐声响起,天子驾临琼林宴。众人见状,连忙起身,跪拜于地,山呼万岁,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御苑。
天子端坐于御座之上,抬手示意众人平身:“众卿免礼,起身入座吧。”
“谢陛下!”众人齐声应和,缓缓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姿愈发端正,不敢有丝毫懈怠。
天子今日心情颇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先是与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各叙话几句,勉励有加,并赐下宫扇、笔墨等物。
随后,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谢琢何在?”
谢琢心中一动,忙离席出列,躬身行礼:“臣在。”暗自思索,自己不过是二甲十二名,论名次并不算特别突出,不知为何会引起天子的注意。
天子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朕听闻,你是沈爱卿的关门弟子?”
“回陛下,臣蒙恩师沈泓大人不弃,收录门墙,聆听教诲数年。”谢琢谨慎应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