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自典来咱这府里,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芝芝略带担忧与同情,突然想到,“昨个儿连云又给你气受了,唉,你……”
所有人都知道,连云总是欺负应池,和应池为难。
“你睡觉还挨着她,要不……你跟我换换睡铺吧?”
“不用,那是小事。”应池拒绝了,她不想欠人情。
再次起身见水已沸,她便把早就洗净浸泡的乌梅、山楂、陈皮和甘草等一同倒进去。
“哎,还煮它做甚?”芝芝伸手去拦,没来得及,“七娘子晕了不会喝了,煮了也是浪费,还费功夫,也合该偷个懒儿啊!”
“刘嬷嬷没说不让煮了。”
“你……也太不伶俐了吧。”芝芝和应池的目光相接,有些难言。
对面人的眼睛像是两潭静水,目光淡然而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疲倦,就如她的人一样,像一扇半开的窗,对所有人或事,既不欢迎也不拒绝。
芝芝突然就噤声了,她觉得跟面前人讲不通也道不明,好半晌她才出声叹了口气:“唉,罢了罢了。”榆木疙瘩是开不了窍的。
两人又重坐回了小板凳,应池往灶膛里添柴火,芝芝就在旁一直看着,她还是想说些什么,却好几次欲言又止。
眼神再对上的时候,应池察觉到了芝芝的异样,终于淡声道:“最近,长安城有发生什么事儿吗?跟我讲讲吧,你就当我想听点稀奇的故事吧。”
她想听的永远不是这些,但她想听的也大概永远不会有人能讲给她。
她想听她如何才能回现代,她想知道护城河下有没有连接古今的时空隧道,她想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
如何才能回家。
而在回家之前,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尽管她很抗拒,抗拒这封建专制的王朝,抗拒这等级森严的社会,抗拒这主仆分明的鲁公府,抗拒这七娘子院里的婢女婆子为争宠的恶劣嘴脸,抗拒谈论一些对她而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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