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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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没敢吱声,与应池跪在一起了。

“来此作甚?”祁深指尖扣了扣案面,慢压了眼皮,目光落在那人简单束在后脑的低椎髻上。

这几个字却是吐得又轻又慢,态度赶上了厅堂衙门审案子。

应池喘息几瞬,定了定神,又往下伏了伏,确保自己的体态与话术万无一失,也无一丝一毫的不恭敬,才敢开口。

“回郎君的话,奴婢奉七娘子的命,来取《昭明文选》。”

莫说应池紧张地屏息,斗方都已经开始哆嗦了,他还想用胳膊肘捣一捣应池,提醒她一下,喂!这不是大郎君!

“这传话婢女,吾怎么记得……不是你呢?”

又是不咸不淡的一句问话,却依旧极具压迫性。

“郎君说的是,的确不是婢子,是芝芝,只因芝芝今个身体不适,七娘子又要得急,才派奴婢来的。”

编故事不如实话实说,这是应池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说是七娘子让她来的。

应池觉得府上大郎君总不至于小心眼到揪住这个不放,更不可能因为这去质问七娘子,才敢小小地扯这个谎儿。

“哦?”

祁深懒散的嗓音里泄出来一声,却听在应池的耳朵里像是不信她的说辞般。她看不见对方的神色,心中升腾起局促不安和忐忑来,怕不是……真不信她?

果不其然,接连的两句意味不明的问话,证实了应池的猜想。

“真是么?能这么巧么?”

他还真是不信。应池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不露怯,咬定了话:“奴婢绝不敢欺瞒郎君。”

空气好一阵静默,应池心里开始发慌,怎的还不发配她出去?

“你识字,通诗书?”

“回郎君的话,婢子略识得几个简单的字,不通诗书。”

祁深脚步朝应池迈了几步,扫了一眼红木桌上的习字纸,薄唇轻启。

“撒谎。”

“奴婢绝不敢欺瞒郎君。”

又是一句咬定。

可短短几句问话,应池已经撒了两个谎,她到底底气虚了些,慌忙解释着:“婢子没有撒谎,那两句……是婢子听七娘子说过,才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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