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外衫是破的,里衣也被拽开,此刻在古代见人与在现代裸奔无异。
“阿兄!是我,是三弟。”应池听见沈敛谨冲声源处喊着,“别过来!那个……午后天热,我……我在这阴凉处小憩了一会,衣衫有些不整。”
沈敛谨虽这样说,但其实他的衣服倒是平整的,几处褶皱而已,外袍之所以敞着,是他自己欲行好事解的,不过脸上是乱七八糟的就是了。
被挠得东一道西一道,脖颈的地方直接被应池挠掉了三条肉,一流汗疼得他想哭。
“别过来啊!”沈敛谨边叫喊着边脱衣服,然后将罗袍罩在了应池身上,将她包了个严实。
那仆从的脚步声止了,似有些不知所措,听音儿像在请求大郎君的指示。
“从北门那偷偷走。”
沈敛谨指指出园子的月洞门,用中衣的袖子给应池快速擦了擦眼泪,又安慰着应池,浑不像刚刚精虫上脑的模样,而是一个颇有担当的男人:“这有我呢,你快走!”
应池能看到沈敛谨的指尖在抖,她想起之前试过他,他是很怕他大兄的。
但事不宜迟,应池裹紧了他尚带体温的外袍。
这事若能平安过后,她觉得自己需要和这个处于青春期的对男女之事异常好奇的沈敛谨谈一谈,必要时她可以上点手段,让他一想起来她,不再是情意,而是杀意。
应池蹑手蹑脚,毫不犹豫地往月洞门而去。
月洞门处在正道上,保不齐从那边来人往这看,能正巧看见她偷溜,她得找准时机跑出去。
应池心有些慌。
沈敛谨从假山后出来,迎上来人,免得人过去撞见菊英。
他倒无所谓,最惨的情况是被父亲吊起来教训,虽然从小怕到大,提起来手心都是汗。
但若菊英被发现,还能不能活就两说了,无论黑的白的,为着他的名声着想,沈家不会听他说,都会推到菊英身上。
事因他而起,他得护着她。
出来的沈敛谨只着了个中衣,衣襟敞着,发髻是乱的,脸上脖颈胳膊上,全是血道子,却唇角含笑,一脸的告饶表情。
仆从不敢说话,看向了后方的大郎君。
沈敛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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