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谨满头虚汗,心里发怵,他与这世子并不交好,但在这长安城中亦早有耳闻世子的威名。
己虽不堪,却也有崇拜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世子眼中已是那为人不齿的纨绔浪荡子。
可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别因他这事儿,世子厌恶沈家,自此成为对家,那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沈敛谨不安地开口,欲言所有过错于己身:“世子……”
恰沈敛谦也在此时说话:“家门不幸,污了世子的眼,在下替……”
不过,谁的声音都没大过月洞门处的扑通声大。
黑棋子穿过缝隙,准确无误地击中应池的左脚踝后。
她的左腿几乎是瞬间一软,应池虽忍住了下意识的痛呼,却是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
“谁在那?”沈敛谦出口,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人,吩咐着仆从,“抓了!”
乐觉察觉了乐七在,从小他们一起训练,吃喝拉撒睡皆在一起,就像是一种另类的心灵感应,他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他附耳祁深言说了这个消息:“郎君,乐七在这。”
沈敛谦吩咐完后,和祁深作揖,不能再继续丢人了:“世子,家里出了点事,怕是不能再陪世子下棋了。”
他委婉道着,其意呼之欲出。
祁深不是不知沈敛谦的意思,但他的拳头攥紧,心头蓦地窜起一簇无名火。
乐七既然在,那这摔在月洞门的人,怕不就是……
又是她!
莫非是勾搭大郎君未遂,转而将目标对准了这沈家的嫡次子?
祁深也不知怎会突生一股无名火,强自压抑在表面之下,胸腔里酝酿的,是不明朗的情绪。
他笑了声,眸中却没有笑意在:“本世子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如何审案子,持简兄可否让吾一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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