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应池给了他一巴掌。
沈敛谨捂着脸,这感觉莫名熟悉,有些不服气:“我已经十七了……”
“你可以用手。”应池冷冷道。
她已经不准备和他讲道理,这是一棵已经长歪的树苗,任其自生自灭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待她应池封上第二个装蝴蝶的琉璃瓶的瓶口时,沈敛谨一直在盯着他自己的手瞧。
“如何用手?”他问她。
“你说什么?”应池难以置信。
“我说,如何用手?”
沈敛谨眉头轻蹙,目光专注而恳切,声音低沉却清晰,一字一句,姿态谦逊,透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和……求知若渴。
“难道你没有看过……春宫,呃……我是说,比如避火图。”
应池的声音开始时透着尖锐,那是因为不敢相信,后边有些无法言说的尴尬。
她在和一个男的讨论什么?
这次沈敛谨点了点头,但问题来了:“我看过,但只有男女……”
“好了,闭嘴!”应池截断了话茬,不欲再讨论这些。
沈敛谨倒是止了话,不过眸子里还是透着那求知若渴。
应池心思一动,想了想道:“若是你解决了你的……问题,是不是就不会缠着我了。”
沈敛谨点着头,或许吧。
“就紧握,然后上下……”应池点到为止,说了两句后冷了脸,“你自己回去试吧!别烦我了!”
沈敛谨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而在暗处听着的乐七却脸红到耳根。
堪堪下了一夜的雨,晨起才停。
房内水汽氤氲,祁深掬起一捧温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滚落,然后从紧绷的腹部滴在浴桶里,也有些溅在了青砖地上。
晨练后的肌肤透着些许红润,他撑开双臂握着浴桶的边,听着乐七垂首立在屏风外汇报着探听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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