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月前,太常寺领舞的舞伎突然暴毙,眼看表演在即,无人可用,有人向太常寺推举并担保了精通舞技的良家子卫莺儿。”
半月前……祁深冷哼,也就是他向圣上求得恩准的时候。
此次怕又是一场刺杀行动,且较之以往,计划周密。
“谁?”
“鲁郡公嫡子,沈敛谦。”
他?
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沈敛谦这样做的缘由,祁深的眉头紧锁着:“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三人齐声负命。
世子离去后,两位武侯卫不由佩服地又看了程昭几眼,开始一个捏胳膊一个锤肩膀。
两名堂堂武侯卫给一个小小的摄巡街使点头哈腰。
“程公,来日发达莫忘了小弟!”
“我们哥俩必唯程公马首是瞻!”
只因苦恼了他们半个月的事,在一日之内被这程昭摸到了线索,又精准锁定了人,他们才不至于被将军拿脑袋试陌刀。
程昭可不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呢?
不过缘何这程昭能想到去查这长安城的舞伎,两个榆木脑袋就不得而知了。
程昭也挑了挑眉,就是不说。
又是三更天,可中庭寝居内,祁深坐在床榻,扶着额头紧蹙着眉毛,不想睁开眼。
他对自己有些无可奈何。
连日的梦,搅扰得他都快没了脾气,只能深吸缓吐着呼吸,等那股子邪气的欲/火自己消散。
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哪怕忍得青筋暴起也绝不把那手往下伸一下。
与此带来的负面影响就是心情愈发地烦躁。
可中庭的仆从都知少郎主最近阴晴不定的,纷纷隐着,能少事就少事,能不言就不言。
六安较之九安年长,性子稳便,心思犹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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