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说着词不达意的话,却在试图软化她,可应池的心早已经竖起了一道屏障,她很明白自己,她不想知道。
其实从护城河被一位陌生的壮士搭救开始,应池就知道,原身的身份并不仅是死去裴云廷的外宅妇那么简单,再到那日洗衣服时盆里飘着的黄纸,起先她觉得是讨厌她的人所行的厌胜之术,直到前几日又从自己的袖袋中翻出来一张纸。
纸上所写:若生活拮据,弘福寺寻慧远知客僧。
应池四下看看,扔灶台里烧了。
他们知道她生活拮据,是真的想资助她,还是想骗她去那里干什么?若真的想对她好,缘何一早不带她脱离苦海?
“桐清阿姊,”有个半大小子匆匆而至,敲了敲马车车厢,“郎君处的九安让小的来问问,马车里的人醒了没有。”
桐清探出脑袋来摇头:“许是药性大,这会儿还睡着。”
那小子便道:“知道了阿姊,若是醒了,就让她去廊下候着。”
桐清心里翻起惊疑,只是面上依旧淡笑着:“不是说一早送回沈府去?缘何……”
那小子以为桐清吃味,“郎君的心思,咱们也不好猜不是?不过桐清阿姊始终是第一人,来日发达了莫要忘了小的!”
“油嘴!”
桐清依旧笑言,待那小子走了,她放下帘子却冷了脸,“你恐怕回不去沈府了。”
“为何?”
桐清按着自己的猜想道:“世子想让你和我一样,做个贴身伺候的。”
应池别有所思:“他也许只是想杀我。”
却在这时,桐清倏地从鞋底掏出一把刃刀,锋而利,刀柄由她手腕上的手钏一合,很快,一把锃亮的匕首便出现在眼前。
桐清递给应池:“那你也杀了他。”
应池大惊,惶恐地摇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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