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谨想纳她为妾,大抵是觉得她新鲜,陈雪序对她好,是她装得太可怜了。
都是寻常心思,谈不上多真,也谈不上多假。
应池将衣服搭上晾衣绳,事实上,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有在利用这个时代吃红利的男人而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只是有一人,她不敢动这个念头。
北静世子祁深。
她说不清为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先知道——能躲着就躲着他。
远远地躲着他。
不要让他注意到自己,更不要……招惹他,兔子知道狼要来了,不用想,跑就对了。
如今那世子存着玩乐的心态,尚有她可以商量的余地,倘若某一天要真得压她上塌……
尽管什么失身问题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不得回家,但她依旧会努力在不触怒他的情况下为自己不失身而斡旋。
不为别的,因为厌恶。
而在那之前,她极度希望自己已经回家了。
这次从梦中醒来,祁深觉得自己疯了。
护城河里和她放肆亲吻的人,是乐七,通善坊外和她交缠的身躯是死去的裴云廷,书案上把她压在身下的,是沈敛谦,假山后和她忘我纵情的人,是沈敛谨,而药房边交叠着边教她写字的手,却是陈雪序的……
将寝被猛地掷在地上,祁深按着太阳穴深深地喘息着,心上像压着个东西,又闷又烦又躁,又让人异常恼火!
眼前残留着变换的梦境,在他面前疯狂摇曳。
她仰着脖子呻~吟,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欢,汗水顺着她下巴滑到锁骨,凝成浅粉色的蜜露,她的唇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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