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心思浮动,附沈思莞耳低语道:“娘子,奴婢有法子。”
两人相视一眼,对面前人的信任让沈思莞默然起身。
借着人来人往,无人留意,两人便随便到了一间厢房里,这边皆是国公府专门安排的小憩更衣之地。
“娘子稍等。”应池安慰着,而后拿起书案上的毛笔,沾墨落纸,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词。
是《鹧鸪天·桂花》,沈思莞盯着皱眉,不明就里。
“奴婢即兴而作,娘子可以拿来用,没有人知道,奴婢发誓,绝不欺瞒娘子。”后世的词现世用,自然无人知晓。
“就你?”沈思莞狐疑地接过,然仔细看去却不由惊叹,“好词!”
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所作,能不是好词吗?“娘子若信奴婢的,就可以直接用。”
沈思莞瞧着便知道了应池的意思,她不相信面前人有如此才华,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她不信,而且……她真的很想在此次诗会脱颖而出。
“为什么是桂花?菊花更盛。”
“一会必是咏菊占多数,娘子是想随波逐流还是另辟蹊径?”应池的目光淡淡落向她,一副看透了的模样,“娘子,另辟蹊径,即使夺不了魁,也会在众人心中留下印象的。”
沈思莞背诗都背出来经验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她已经全然记住。想了想,她将手上的金镯子摘下:“就当是我买了,这词从今以后就是我所作的了。”
应池握着金镯子,自是点头。
两人不动声色地回到了登高阁,沈思莞又恢复了志得意满的模样。
应池和各家的奴仆站在一处,听到最多的就是嘲讽沈敛谨的,沈敛谦那事虽未摆到很明面上,但私下传扬的人定是不少。
阿喜替自家郎君愤愤不平,说给应池了几句抱怨话后又住嘴了……毕竟,那些人说的也是实话不是?
此刻应池在盘算着,赚一个人的钱是赚,赚两个人也是赚不是?她要敲沈敛谨一笔。
“阿喜,拜托你件事情,你叫你家郎君,去左手边第二个厢房可行,就说我在那等着,我有事要找他谈。”
阿喜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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