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应池满意地伸出手来。
沈敛谨知道上当,但他也不生气,耸耸肩:“现在没有。”
应池白了他一眼,没钱装什么装?她转身推房门欲走。
“哎哎哎!”沈敛谨截住她,“玉佩留给你做典当,等我回去给你钱,你再把玉佩还我行不行?”
行吧,应池点点头,两人交换。
“好词!”
最伟大的人所写,能不是好词吗?
“但……还未到重阳。”
应池瞧着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笨呢,你巧妙回应一下不就行了。”
“如何?你要能说出个章程来,多加半贯钱予你。”
“这倒像个君子所言。”应池脑子一动,给他想了个说辞,“譬如,你可以说佳期未至,诗兴先来。
“昨夜梦登高,见满城茱萸,醒来方知重阳未到,然梦中诗已成,岂敢负天赐?
“如何?”
沈敛谨眸光凝在她身上,一时默然滞住,片刻后才回神笑了笑:“你怎么突然懂这么多?”
他那眼神里不乏对应池的倾佩之意,可聪明如他,突觉这诗同样写得如此豪情,她找的理由又这般机敏合理,不由一怕:“噫,你不会拿前人的诗,一会想让我出丑吧?”
“当然不是……嗐不信算了,还我!”应池有些无言以对。
本就预备着,待过了这一日,再坦白不是她所作之词的,因为那时候钱也到手了,两个人名声也起来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尽管无人所知,但应池觉得,自己在二人这冒用的名声却是要还回去的,她不占这个便宜。
“我信。”沈敛谨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表情,他突然觉得,他想成为一个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人,被人崇拜的人,“我信你。”
两人就这样不动声色地一前一后回到了登高阁。
诗会开始了,各家娘子郎君们都在即兴创作。
应池不理这番热闹,只躲在柱子后边儿盘算,不由喜色外露,那是藏不住的开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