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尘音瞧见了,和沈思尔两人对视一瞬,在确保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悄跟了人几步。

看来……他和娘子猜得没错,那世子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有了牵扯。

手里的人折了太多,眼下这情况,就像瞌睡了送枕头般,娘子很是兴奋。

可真确定了,尘音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身边一直是有时月阁的人暗中相护的,那些人也一定知道,而之所以瞒着,不告诉他和娘子,就是不想利用她去报仇,去涉险。

可娘子现在还是知道了。

应池指尖轻扶门扇,做贼一样缓缓推开细缝,她的呼吸放得极轻,眼睛的余光不时打量着周围,确定没什么人后,才敢踮脚侧身入内。

可才一进去厢房,一只突来的手就将她拽了个趔趄。

那力气很大,扣着她的手腕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她还未站稳,就被按在了不知何时已经关了的门上。

祁深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扣着她的两只手,只盯着她的眼睛瞧。

一寸寸收紧的目光让应池本抬着的眸子一垂再垂。

“在这,和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审问她的意思,可他与她的姿势很暧昧。

应池很想躲开,她能感觉得到,面前人带着莫名压抑的怒意冲她而来,尽管她并不想说,但她对危险的探知告诉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要再惹他。

虽言简,但应池也是无比乖顺地尽数坦言了。

她猜其实就算她不说,面前人大概也都知道吧?他无非就是存着游乐的心态,训练她的服从度。

“是你作的诗?”祁深出声发问,眸底疑云翻涌。

他博览阅诗无数,却从未见过这两篇文思卓绝的诗作,说明是新诗,既是新诗,或许真是出自她作,可……若说第一首还有可能,第二首绝无可能,仅仅战地二字,就非是她能写出来的。

应池摇头:“不,不是奴婢,奴婢只是会背,是……是一位隐居者所写。”

原来如此,祁深语声微沉,暗含追责,“你破坏了公正你知道吗?”

应池抿唇不语。

祁深便用拇指按了按她的唇角,“你可知朝廷如何对待贡举作弊者?”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