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觉他罪不至死,而是从小生活在法制社会里,难以过了亲手杀人的心理阴影,她不想自己杀人,但若看见他不幸死去,也并不觉得会很可惜。
“可是要我杀人?”她略有艰涩,在挣扎着。
沈思尔摇头,含糊其辞:“若有那么一日,我亦能保你全身而退。”
应池辗转反侧了一夜。
最终在第二日的清晨,她再次到了沈思尔院里,应了沈思尔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诱惑太大,她没得选。
“会有人解决门口的探子,出门一直到丰邑坊时氏丧葬铺,你需要先知道真相。”
应池点了头,本也是要去的。
可她也足够心细,亦在思索着,阁主的身份究竟奏不奏效,这时月阁的人究竟是听沈思尔的还是听她的,到时自己又能有多大的把握,能把权力和听命握在手里,逼沈思尔就犯。
应池最烦被人拿捏到短处,尤其是她穿越的真相很有可能是拜沈思尔所赐,更是不可能乖乖地引颈待戮。
“她是裴云廷的外宅妇吗?”应池指指自己。
明牌后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原先是因为怕牵扯其中,耽误了她回家的计划,现在不得不搅和里面,获得足够的信息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算是。”沈思尔开口,显然并不准备给她过多的答案。
应池冷笑一声。
“我说过,你自有知道答案的地方。”沈思尔补充道。
黄昏,应池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将自己全部的钱装进了荷包里,以及七娘子赏的首饰等等。
只要是值钱的也都揣在了身上,很可惜的是一些衣服她带不走,只能多穿了几件。
她这一行,该是不会再回来了,而只要不在明面上,不用周菊英的身份,那世子找她也并非是易事。
安稳地出了鲁公府的后门,她脚步匆匆,到车行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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