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弄得鸡飞狗跳,或许不得不死了,但死之前也得带走一个,不是沈思尔也会是面前的人。
她出不去了,大概是面前人的几率大一些。但这样势必会落入沈思尔的圈套,岂非是助她成事?
好难抉择。
她恨,沈思尔是她遭受苦难的根源,而祁深是她苦难的制造者。
似笑非笑的眼睛尤其亮,就那样盯着他看,祁深的眼睛眯起来,手猛地覆上她的脖颈,却未收紧。
他感受着那颈间的脉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旺盛而朝气,盯着面前人半晌,最终祁深长呼一口气,像是极力压下某种暴戾情绪:“你非得这样去激怒我吗?”
“堂堂世子肚量未免太狭小?奴婢没烧过修葺得这么奢侈的房间,就想烧烧看而已,这就算激怒你了?”
然应池的话却带着刺,脸上的笑意也无限扩大,还耸了耸肩,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祁深的眸子依旧冷:“少说点话,你受苦或许能少点。”
“拿开你的脏手。”
祁深咬了牙,手瞬间收紧,却眼瞧着对面人似若无骨的手轻抚上自己的手,推着自己站起身来,欲贴近他,不仅眼泪汪汪,还痛苦不堪:“郎君……”
面前人肌肤如雪,曲线曼妙似流水,纤腰和丰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寸都散发着柔媚的光泽。
先前只顾着发怒,他这才意识到她是浑身赤裸着的,心下一软,手又松了。
下一瞬,应池反而收了所有难受的情绪嗤笑了,祁深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拿捏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远离挑衅行为多少挫了他的尊严,她也清楚地知道他有多希望自己服从温顺。
祁深恨恨地甩开她:“上杆子挑衅我并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应池仓皇被扔到地上,他力气很大,膝盖蹭了一下便破了皮,留下一道很红的蹭伤。
他令她:“站起来。”
应池充耳不闻,也不看他,那意思是要抵抗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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