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觉顿时惶恐,知道人是生气了,忙跪地见礼:“请娘子不要为难我。”
应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又扯下了绿丝带挂到了他肩上。
脂粉香袭来,乐觉脸一红,更是一动不敢动了, 但他也不傻,他知道这她不会没由来地这样对他,一定是他哪里惹到她不快了。
他只能放软了态度又重复了一遍:“世子吩咐的,还请娘子不要为难我。”
“走吧。”应池没理, 收回了视线, 拿过玉容手里的斗篷。
她盯了玉容一会, 又转回头看乐觉, 在二人视线中来回徘徊:“玉容, 我俩刚刚做了什么, 你不会帮我俩藏着掖着,不告诉你们世子吧?”
玉容突然被提,面露难色, 她看了眼乐觉,见他额头也瞬间沁了薄薄的汗,不由替人紧张起来。
这要如何告诉,怎能告诉?可要不告诉……难以抉择的玉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瞧着俩人的反应,应池心下畅快几分。
当下就是想警告他一下,想离间他的忠心,虽说不是轻而易举,但也并非无隙可钻。就算乐觉没有丝丝毫动世子女人的意思,但她要是非说有,这祁深,他是信还是不信呢?
“我开玩笑的,小事一桩,怎能事事都让世子知道呢?”
两人终于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应池也知道他们是奉命行事,为难他们没多大意思,故而不再准备纠缠也不再违逆,左右她恼得是他背后的人,又不是面前的人。
她也略有失神,自己这种行为,拿捏别人的痛处,何尝不是成了另一个祁深?瞬间便也觉得这种玩笑也没有那么好笑了。
玉容紧张扯过绿丝带,又匆匆捡起翡翠簪子,这才跟了上去。
却不想赶马车的亲卫也说,世子吩咐了,不让走。
应池没说什么,重回了霓裳苑。
她这样做,就没想过祁深不会生气,恰恰相反,除了逃跑,她正想探探他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她记得刚刚屋里的氛围,她也记得他看向她的那复杂难辩的眼神,内里定有消不了的怒火在翻飞。
不同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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