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推开凑到跟前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掌掴上去的冲动。
却不想他反而看着她摸着脸笑了。
疯子疯子疯子!
祁深起身后,整理好衣袍,却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威严的世子。
他朝外吩咐: “回府。”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驶出幽暗的巷道。
可此刻的祁深心中却没有征服的快感,反而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更深的空虚。
他最近也越来越急迫。
大战一触即发,他上战场是迟早的事,届时他一走,她稍微用点手段,长安城岂非来去自如?
除非她愿意留下。
他得尽快成婚才是,不能再等什么下月算好的良辰吉日了。
可祁深只知大战迫在眉睫,却不想如此之快,当夜他就被急召入宫。
皇城两仪殿内一片肃穆,熏香的青烟袅袅升起,皇帝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轻轻敲打着一份份来自西北的军报。
祁泰坐在下首的锦墩上,虽鬓角微微染霜,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松,眼神锐利,静待着天子的决断。
“安之啊,”皇帝放下军报,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寂静,“此獠以为天高皇帝远,朕奈何他不得,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大唐的雷霆之威了。”
他步下御阶,走到祁泰面前,“满朝武将,论奇正之道,论千里奔袭之胆略,无人出你之右。朕欲以你为定襄道行军总管,统帅十万大军。此战,不仅要胜,更要毕其功于一役,永绝北疆之患!非你不可。”
祁泰目光灼灼,没有丝毫推辞,慨然下拜:“老臣蒙陛下不弃,敢不效死力!必当竭尽残智,为陛下擒此獠于阙下!”
“好!”皇帝扶起祁泰,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眼神交汇,多年相伴,两人彼此都懂。
皇帝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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