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长安,内容愈发香艳离奇。
有说沈三郎如何痴情,不惜与家族反目也要带走心上人的……有说裴娘子如何不甘寂寞,婚前就与沈三郎有染的……更有人将之前沈二娘出入北静王府的行为,也解读为私会的证据……
一时间,关于世子妃,沈三郎,以及被蒙在鼓里的祁深世子之间的桃色故事,变得五花八门,比那话本传奇还要精彩。
更有甚者说此前在城东见过类似世子妃的女子与沈家仆从接触,有商队声称搭载过一位气质不凡的小娘子,方向似是沈家在外地的别院……
乱又杂,这些线索真真假假,互相矛盾,却又都隐隐有迹可循。
而消息的源头正是事件的主人公沈三郎沈敛谨,更加添油加醋的说法却是沈二娘沈思尔派人去散说的。
一盏孤灯如豆,沈思尔又在看那信了。
最后她木然地笑了笑,将那封已经倒背如流的信凑到烛火前。
火舌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化为灰烬。
“粮草之事,干系重大,万望收手,好自为之。”是她派来的人说与自己所听的,所以,她竟还……担忧她吗?
真是好心,如此良善,倒显得她如蛇蝎一样。
可收手……已经太晚了。
那批动了手脚的粮草早已在押送途中,算算时日,恐怕已离前线不远。她布下的网已经撒出,如今已不是她想收就能收的。
更何况,她从未想过要收手。
在最后,她忽然想为这个大概同病相怜的女子,做最后一件事。
比如给王府制造点寻人麻烦,让她的逃跑更顺理成章些。
她寻到沈敛谨,一改往日的尖锐,泪眼婆娑地向其讲述了裴娘子在郡王府遭遇的非人待遇,半真半假,却是如此悲惨。
沈敛谨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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