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一坐就是一日。

他的病也总不见好,于是召来典医询问。

“恕老仆直言,阿郎肝火犯胃,迫血妄行,实是因悲恸过甚,肝气横逆,灼伤胃络所致,如今更紧要的是舒解心郁,宽怀静养,放下执念,切忌再添愁思才是。”

祁深仅撩了下眼:“若难以宽心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典医为难。

“何时能好。”

“病从心起……”

“废物。”

典医额头直冒虚汗,却实在冤枉。

“是你无能,滚。”祁深声音低哑,面色阴沉,典医噤若寒蝉,着慌退了出去。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熏炉里的安神香徒劳燃烧的细微声响。

舒解心郁,宽怀静养……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像讽刺他的笑话一样,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紧缚着他,令他窒息。

父亲的离去,是山河倾覆,是撑在他头顶二十余年的擎天巨柱轰然倒塌。

而应池……

这个名字浮上祁深心头的瞬间,与以往不同的是,胸腔里不再是每次因她而逃那炽烈的怒火,而是一种钝心的痛楚与麻木。

他陈年的旧伤与新伤,也在隐隐交替作痛着,不剧烈也不钻心,却绵长地折磨着神经。

他知道她一定会走的。

从她从未矮过的脊梁里,从不肯向他低头的眼神里,他一直都知道。

他曾以为用世子妃的身份,用看似坚固的金屋牢笼就能锁住她,甚至出征前,他放下所有姿态恳求过她……他的傲气让他从未求过别人,不用如今来看,什么时候看都是徒劳,他一直都知道,可他还是求了。

我应池今生今世都会待在祁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