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同前几夜的触感,药物作用下,应池虽迷迷糊糊, 却也在本能地抗拒着他的亲近,只是力量微弱。
此刻的她,无异于被困在蛛网里的蝶。
身上人的吻比以往还要炽热、窒息,带着酒意的清苦和诀别的狠意, 吞没了她的所有。
他制住她试图推拒的腕, 吻住她所有因他而起的细微战栗, 止住对过往不甘的质问, 无限地向她索取对未来孤寂的预支。
他在她身上倾泻着所有的爱恨, 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巨大失落。
却始终停在边缘。
他也只敢在最外处流连。
他怕她发现他没死, 可……心底下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也在期待她能发现。
然后坦然接受凌迟。
是不是比这样好一点?
是不是能比这样好一点?
当一切终于在她的喘息中结束时,寂静猛然降临, 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交织着的湿热呼吸。
那么急,那么同频……却好像注定反向。
祁深没有立刻离开。
他伏在她身上,重量依旧,额头抵着她的肩颈,滚烫的汗水滴落。
他闭着眼,最后一次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然后倏地起身。
没有再看她一眼,祁深利落地穿戴整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从未发生。
走到密道口,他却停顿了一瞬,背影在微光中显得僵直而孤绝,欲往前去,可再也迈不动一步。
好像有蜘蛛网缠覆了他的脚腕,再一层,又一层,将他使劲往后拖着。
不知何时,喉咙里腥甜。
他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不是这样,他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模样,他只觉得现在,那种痛楚要深入骨髓了。
像毒。
靠近她的时候,丝丝麻麻的痛楚能得到缓解,由痛中还能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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